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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12-13 11:07 來源:福建炎黃縱橫 作者:方友德



忠魂永駐?長汀有幸

瞿秋白、何叔衡的悲壯人生

 

方友德

 

 

青山有幸埋忠骨,何必馬革裹尸還。

有人說,曾當過共產黨最高領袖的瞿秋白和創始人之一的何叔衡,都在長汀壯烈犧牲,是黨之不幸,是國之哀殤,唯一有幸的是長汀。誠哉斯言!因為兩位高貴的幽靈,永遠落戶在閩西這個偏僻的山城,千秋萬代,將受到世人的崇敬和瞻仰!

 

 

采風團來到長汀,第一站就是到羅漢嶺瞻仰莊嚴肅穆的瞿秋白烈士紀念碑。

霏霏細雨,來到了羅漢嶺盤龍崗。蒼松翠柏映襯著巍峨矗立的烈士紀念碑,碑上有陸定一同志題寫的鎦金大字“瞿秋白烈士紀念碑”,蒼勁剛健。紀念碑高達30.59米,碑頂有琉璃瓦蓋。座基占地約4000平方米,這里有4個大花池,左邊花池一株茁壯成長的翠柏,是瞿秋白女兒瞿獨伊從北京前來瞻仰時栽種的。再往前三四米,六角形花池里盛開著簇簇紅花,紅花中間挺立著一株水杉,這是瞿秋白英勇就義的地點。1964年,瞿秋白夫人楊之華前來緬懷時,特地在這里種下一株青松作為紀念。我們在這里靜默后,沿著臺階拾級而上,只見碑座上刻著由福建省委、省政府敬立的碑文,在夕陽照耀下,碑文閃閃發光。

我們望著這莊嚴的紀念碑,仿佛看到了瞿秋白同志那年輕英俊的身影,仿佛聽到他高唱《國際歌》深沉悲壯的聲音。瞿秋白被敵人殺害的當天,長汀人民就把他安葬在羅漢嶺上,用鵝卵石砌成墓室,讓他在青松間永遠安息。新中國成立后,長汀人民在秋白就義的地方,建起了四層的瞿秋白烈士紀念塔。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間,有人踐踏楊之華栽種的青松,毀壞紀念碑前的回廊欄桿,甚至揚言要炸毀紀念塔……但是長汀人民決不允許!在廣大群眾的保護下,這座紀念塔一直保存了下來。黨中央為瞿秋白平反后,重新撥款修建這座高聳云表的紀念碑。

走進瞿秋白紀念館,歷史掀開了曾被塵封的歲月。

1934年10月,紅軍主力開始撤離中央蘇區。但是,身患肺病的瞿秋白卻不能隨軍長征,被留在了即將淪陷的瑞金。

中央主力紅軍撤走以后,蔣介石派出10萬大軍,向中央蘇區進行全面“清剿”。1935年初,中央分局決定撤銷中央后方辦事處,同時決定送瞿秋白轉道香港去上海就醫。

2月11日,瞿秋白一行從瑞金九堡附近動身,同行的有何叔衡、鄧子恢及項英的妻子張亮。約在六七天以后,到達中共福建省委所在地湯屋。他們在2月20日化裝成香菇商客和眷屬繼續上路。為了保障安全,中共福建省委選調了200余人組成護送隊沿途保護。2月的閩西,春寒料峭,瞿秋白身體孱弱,何叔衡年紀很大,張亮懷有身孕,又是小腳,行動緩慢。

經過大約4天的晝伏夜行,他們通過了敵人層層封鎖,渡過汀江。2月24日拂曉,到達長汀縣濯田區水口鎮梅逕村附近。大家走累了,在這里休息吃飯。

水口一帶屬于地方反動武裝保安十四團的游擊區。地主武裝“義勇隊”隊長在梅逕村附近發現小股紅軍。營長即率隊對梅逕村實行圍攻。雙方激戰后,終因寡不敵眾,鄧子恢沖出了包圍,何叔衡跳崖壯烈犧牲。

瞿秋白被俘后,自稱叫林琪祥,是一個醫生,一時未被識破。到了4月下旬,國民黨中將宋希濂忽然接到蔣介石自南京拍來的密電:“據可靠情報,瞿秋白在俘虜群中,要嚴加清查?!彼蜗eチ⒓疵顜焻⒅\長向賢矩對所有俘虜逐個盤問,沒有發現線索。又電令保安十四團進行清查。過了幾天復電說,有一個面容清瘦操江蘇口音的人很可疑。宋希濂立即命令速將此人解往長汀師部審問。參謀長來電說,經人指認,已查明該人就是瞿秋白。5月9日,瞿秋白被押解到了長汀師部。

瞿秋白押到長汀的第二天,敵三十六師軍法處吳松濤叫叛徒鄭大鵬指證瞿秋白的真實身份。瞿秋白看到鄭大鵬后泰然答說:“既然這樣,我就不用‘冒混’了,也用不著這位好漢拿腦殼作保了。瞿秋白就是我,10多天前我寫的那份筆供,就算是做了一篇小說?!睅熼L宋希濂10多年前還在長沙中學念書時,就曾經閱讀過瞿秋白訪問蘇聯的文章,腦海里留下瞿秋白的鮮明印象。等到下廣州,進黃埔,他讀了更多瞿秋白的文章,還聽過他的講演。這次他懷著微妙的心態,施展以柔克剛手腕,做出“優裕待遇,另辟間室”的安排,給瞿秋白筆墨紙硯和印章刻刀,卻為瞿秋白在獄中斗爭和寫作提供了條件。

宋希濂與瞿秋白做了首次交談。這回交手,留給宋希濂的印象是:瞿秋白看上去是個身患重病的文弱書生,但他的生命之火還在熊熊燃燒。瞿秋白關押在長汀期間,中校軍醫陳炎冰給他治病。陳炎冰愛好文學,十分敬重瞿秋白的品格和才學,曾請求瞿秋白為他寫字刻印。當師部為瞿秋白照相上報時,他悄悄地多洗了一張,請瞿秋白在照片上題字。瞿秋白慨然在照片的下角寫上:“如果人有靈魂的話,何必要這個軀殼!但是如果沒有的話,這個軀殼又有什么用處?這并不是格言,也不是哲理,而是另外有些意思的話。瞿秋白,一九三五年五月,書于汀州獄中?!碑斖眦那锇子窒氲狡夼?,想到魯迅、郭沫若,他揮筆寫下3封信,第二天就托陳炎冰秘密寄出去。他還在獄中寫了十幾首詩,其中《浣溪沙》《卜算子》《夢回》等贈送給陳軍醫。

5月22日,在瞿秋白《多余的話》竣稿的同一天,南京國民黨中央黨部派陳建中、王杰夫來閩勸降瞿秋白。臨行,陳立夫特別召見王杰夫,對王說:“如能說降瞿秋白,那在國內國際上的號召和影響都是很大的?!辈⒉贾猛踅芊蛲ㄟ^瞿秋白查明我黨在上海、香港地下組織關系和在江西的潛伏計劃。

一張長方形的桌子,瞿秋白坐在一端,幾個特務圍攏著,一齊把目光投向了他。王杰夫極力裝出一副斯文的姿態,細聲細氣地對瞿秋白說:“瞿先生,我們從南京到長汀來,因為你是一個非凡的人才,你的中文特別是俄文程度在中國是數一數二,你生存下去,可以做翻譯工作,翻些托洛茨基最近有關批判聯共的著作,這對你來說是輕而易舉?!宾那锇状驍嗨脑捳f:“我對俄文固然懂得一些,譯一點高爾基文學作品,自己覺得還可以勝任。如果譯托洛茨基反對聯共的著作就狗屁不通了!”瞿秋白軟中帶硬,把王杰夫頂了回去。

“你的問題,你自己沒有興趣考慮,你的朋友,你的親戚和家屬,倒希望你好好地加以考慮。你可不能使他們失望?!宾那锇谉o所畏懼地答道:“王先生,謝謝你們的好意。我問你們,這種關心和陷害有什么區別?我知道,你也知道,事實上沒有附加條件是不會允許我生存下去。這條件就是要我喪失人性而生存。我相信凡是真正關心我愛護我的親友家屬,特別是吾妻楊之華,也不會同意我這樣毀滅的生存,這樣的生存只會長期給她們帶來恥辱和痛苦?!?/span>

王杰夫接著勸瞿秋白效法叛徒顧順章,他說:“瞿先生,你不看顧順章轉變后,南京對他的優待。他殺人如麻,中央都不追究嘛!”

瞿秋白從容地說:“我不是顧順章,我是瞿秋白。你認為他這樣做是識時務,我情愿做一個不識時務笨拙的人,不愿做個出賣靈魂的識時務者!”

國民黨既不能招降瞿秋白,蔣介石就從武昌行營給蔣鼎文發了一道就地槍決瞿秋白的密令。

6月17日夜,敵三十六師參謀長向賢矩來到瞿秋白囚室。他奉命有意把蔣介石的處決密令暗示給瞿秋白,或許在死神面前他會嚇得癱軟如泥,回心轉意。然而,向賢矩估計錯了,瞿秋白同往日一樣,沉靜,安詳,毫無懼色。

6月18日,是瞿秋白就義的日子。這一天,敵三十六師師部,兵衛嚴密,一派肅殺之氣。早晨8點,特務連連長走進囚室,向瞿秋白出示槍決命令。瞿秋白正在伏案揮筆書寫絕筆詩:“夕陽明滅亂山中,落葉寒泉聽不窮。已忍伶俜十年事,心持半偈萬緣空?!彼贿吺植煌],一邊鎮靜地說:“人生有小休息,有大休息,今后我要大休息了?!苯又言妼懲?,并附跋語,末署“秋白絕筆”字樣。9時20分左右,瞿秋白走出房間,仰面向站在堂屋里的敵軍官們掃視了一下,正履整衣,神態自若,緩步從容地走出了大門。來到中山公園,他見涼亭里已經擺好了四碗菜和一甕酒,就獨坐其間,自斟自飲,談笑自若。他問立于旁邊的行刑者:“我的這個軀殼還能由我支配嗎?我愿意把它交給醫學校的解剖室?!痹瓉?,就連最后的軀殼他也要奉獻給社會。接著攝影師在中山公園涼亭前拍照,以呈報驗明正身。今天我們還可以從這幅珍貴的遺照上看到瞿秋白最后的風采:他上身著黑色中式對襟衫,下身穿白布抵膝短褲,黑線襪,黑布鞋。背著兩手,昂首直立,恬淡閑靜之中流露出一股莊嚴的氣概和悲壯的瀟灑。一位臨場記者當日寫了報道:瞿秋白來到公園,全園為之寂靜,鳥雀停息呻吟。信步至亭前,已見酒菜四碟,美酒一甕,彼獨坐其上,自斟自飲,談笑自若,神色無異。

餐畢,瞿秋白在敵兵士刀槍押送之下,慢步走向刑場。刑場在長汀西門外羅漢嶺下,距中山公園1千米。瞿秋白手挾香煙,顧盼自如,緩緩而行。沿途哼唱《國際歌》和《紅軍歌》,并呼“中國共產黨萬歲”“中國革命勝利萬歲”“共產主義萬歲”口號?!秶H歌》他是用純熟的俄語唱的。最后他對行刑士兵微笑點頭說:“此地甚好!”并提出兩點:我不能屈膝跪著死,我要坐著,不能打我的頭。說完,盤膝坐在草坪中間。

白云低垂,山嶺含淚,罪惡的槍聲響了,瞿秋白倒在血泊中,殷紅的鮮血滲進汀州大地,年僅36歲,忠魂從此永駐長汀。

在瞿秋白紀念館里,副館長張金紅陪同我參觀了當年關押瞿秋白的囚室。囚室在最里層,是一間方形木屋。推開那扇油漆早已剝落、吱呀作響的房門,當年的鐵窗況味宛然重現。簡陋的方桌、板床,幾支毛筆、一方端硯,刻刀、煙灰缸等都原封未動地擺放著。時間似乎凝滯了,一切都恍如隔世,一切卻又好像發生在昨天。我那剎那竟產生了幻覺:依稀覺得主人似乎剛剛離座,或許是站在旁邊的天井里吸煙吧?一眨眼,又仿佛瞥見那年輕英俊的身姿,正端坐在昏黃的油燈下奮筆疾書。多么想,拂去歲月的煙塵,湊上前去,對這位內心澎湃著激情,用生命感受著大苦難,靈魂中承擔著大悲憫的思想巨人,作一番近距離的探訪和恣意的長談??!然而,紀念館整個墻壁的一組組圖片—絕筆詩、就義地、高聳云天的紀念碑都在分明地提示著:哲人其萎,已經永遠永遠地離開我們了。

當中華民族陷于存亡絕續的艱危境地,他懷著“為大家辟一條光明之路”的宏愿,走出江蘇常州的江南小巷,縱身投入革命洪流中去。當時,斗爭環境錯綜復雜,處于幼年時期的中國共產黨還不夠成熟,而他,在沖破黑暗、創造光明的壯舉中,顯示出“春來第一燕”和普羅米修斯式的播火者的卓越才能,于是,便被推上了黨的最高領導崗位。身不由己,最終還是負載著理想的浩茫,千古文章未盡才,演出了一場偉大的時代悲劇。

囚室有一扇木門,通往一個狹仄的放風庭院,四周是高墻。墻角一棵蒼虬斑駁的石榴,已有百年樹齡,它的枝葉依然繁茂,粗壯的樹干,傾斜著占據近半個院落,后人加了一根石墩支撐,以防斷裂。

陪同的小張告訴我,每年石榴花開季節,滿樹殷紅一片,像血一樣鮮艷燦爛。我不禁遐想,當年瞿秋白在囚室里寫完文章,點燃一支煙,來到樹下徘徊凝思,排遣苦悶,懷念親友,仰天長嘯:知我者謂我心憂,不知我者謂我何求?在這蒼老蜷曲的樹干上,他曾伸手拍擊過多少遍???這院里的青苔,曾留下過他多少足???這棵石榴樹能開口說話,該有多好??!它曾和一個偉大的靈魂對話,留下了歷史的見證。那首《卜算子·詠榴》詞,應是瞿秋白在這小院里觸景生情、構思成章的吧:“寂寞此人間,且喜身無主。眼底云煙過盡時,正我逍遙處?!鄙硐萼蜞?,遠離革命隊伍,不免感到孤獨寂寞,所幸此身未受他人主宰,仍然保持著人格的獨立、靈魂的圣潔。這樣,當審訊、威逼、利誘、勸降等煙霧云霾紛紛過盡時,自己便可以在向往的歸宿中自在逍遙了?!盎渲簹?,一任風和雨。信是明年春再來,應有香如故?!北M管這燦若春花的生命,在風刀雨箭般的暴力摧殘下歸于隕滅;但信念必勝,冬天過去了,春天還會遠嗎?

 

 

在汀江東岸,距離縣城約60千米的濯田鎮水口村附近,有一座雙層六角形的何叔衡紀念亭,亭中立著一塊赭色的紀念碑,碑上刻著董必武手書“何叔衡同志死難處”八個大字。這里,又是一位中共創建元老犧牲之處。

何叔衡,1876年生于湖南省寧鄉縣一個農民家庭。他從小一面務農,一面斷斷續續讀了8年私塾。1902年何叔衡考中秀才,縣府讓他去管錢糧,他卻憤于衙門黑暗腐朽,甘愿回家種田、教私塾。

1913年何叔衡進入長沙,雖已經37歲,卻報考第四師范學校,并與比自己小17歲的毛澤東結為摯友。1918年毛澤東等發起組織“五四”時期的著名青年團體新民學會,何叔衡作為年齡最大的成員加入且處事老練,毛澤東的評價是“叔翁辦事,可當大局”。

1921年7月間,他與毛澤東在長沙同登一條輪船赴上海,參加中共建黨的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。

中共一大會后,毛澤東、何叔衡二人回湘,建立中共湘區委員會。為掩護活動,二人又發起建立湖南自修大學,招收有志青年前來學習。這一學校被軍閥封閉后,何叔衡又建立湘江學校并任校長,一度名滿三湘,并在校內引導不少人秘密參加了中國共產黨組織。北伐軍占領湖南后他公開了身份,一面擔任《民報》館長宣傳革命,一面在懲治土豪劣紳特別法庭工作。

1927年大革命失敗后,何叔衡化裝去上海,翌年被組織派往莫斯科中山大學,與徐特立、吳玉章、董必武、林伯渠一起編入大齡特別班。此時他年過50,仍學通了俄語,以此研修革命理論。1930年他回到上海,任秘密營救被捕同志的全國互濟會負責人。1931年又進入江西瑞金,在中華蘇維埃中央臨時政府中任檢查部部長、臨時法庭主席。因他不贊成過“左”的肅反政策,尤其反對過多地判死刑,被誣為右傾而被撤銷全部職務。

1934年秋紅軍長征,未帶何叔衡這位中共建黨時的元老隨隊,留他在當地幫助鄉政府做動員工作。他心里雖難過,仍每日扶一根拐棍,口無怨言地早出晚歸。

主力紅軍長征后,留在贛南的何叔衡年近六旬。1935年初國民黨軍殺聲從四面逼近,中央局書記項英派便衣隊送何叔衡和病弱的瞿秋白等去閩西。他們一行晝伏夜行,2月14日凌晨到達了長汀縣水口鎮附近。護衛隊一時大意,天亮后在小村做飯冒出炊煙,結果敵保安團二營很快包圍上來,追到村南的大山上。何叔衡氣喘吁吁奔跑,又不愿拖累同志,面色蒼白地向帶隊的鄧子恢喊:“開槍打死我吧!我已經革命到底了!”鄧子恢讓警衛員架著他跑,到了姜窩里懸崖邊,何叔衡突然掙脫警衛,縱身跳了下去。鄧子恢等且戰且退,依托一條小河甩開敵追兵,突圍出去。

20世紀60年代,福建公安機關審訊一個當時的反動團丁時,據兇手交代,他和另一團丁戰后搜索時,在山崖下發現了一個躺著的老人,已頭破血流,從衣服里發現了銀圓和港幣。這500元港幣是蘇維埃政府給幾位突圍者去上海的路費,集中放在何老處。這兩個家伙搜身搶錢時,老人突然蘇醒,抱住兇手的腿不放,結果被連擊兩槍打死。

老黨員陳躍明當年上山割松脂時,在姜窩里撿到何叔衡用過的馬燈、衣服紐扣等烈士遺物,冒著危險偷偷保存下來。原來夜間行軍是不能有燈火的,因為何叔衡年近花甲,腳力和眼力均不好,當時護送隊特地為他準備一盞“美最時”牌馬燈,四周遮上黑布,由兩名隊員輪流持燈給何叔衡引路。新中國成立后,這些東西都送交縣博物館了。

每年清明時節,濯田鎮梅逕村的村民們都會自發來到何叔衡烈士紀念亭,按傳統的客家風俗,擺上雞、肉、魚三牲,盛上米粿、甜酒、水果,然后燃放鞭炮,集體三鞠躬,像祭奠祖先一樣敬祀何叔衡烈士。這一活動,梅逕村人已經整整延續了半個世紀。

在梅逕村村部,村黨支部書記指著不遠的一個山崖說:“何叔衡就是從姜窩里那里跳崖犧牲的?!彼f,幾十年來,村里的退伍軍人陳生財自發守護何叔衡墓地,在紀念亭周邊,鏟除雜草,種植青松、翠竹、楊梅。每月要3次爬上109級石階打掃落葉,沒有任何報酬。

“生當作人杰,死亦為鬼雄”。長汀人民熱愛和尊敬他們心中的人杰鬼雄,即使在特殊年代,他們也挺身保護烈士的遺址遺物,在“文化大革命”那烏云壓城城欲摧的恐怖歲月,他們始終堅信瞿秋白、何叔衡兩位英烈對黨對人民的赤膽忠心,沒有動搖,天地可鑒。

 

 

采風團完成各項任務,離開長汀那天中午,原本艷陽高照,晴日炎炎。車過瞿秋白犧牲地羅漢嶺時,忽然彤云密布,雷霆大作,驟雨傾盆。屈原《國殤》中道:“身既死兮神以靈,魂魄毅兮為鬼雄!”莫非是兩位神靈來向我們告別?或是他們俯瞰汀州大地:昔日荒山禿嶺,今日一片郁郁蔥蔥,田疇阡陌,山青水澄,黃發垂髫,安居樂業;又極目華夏,頻聞捷報:“神舟”上九天,“蛟龍”下五洋,航母出大海,殲機騰云霄,千帆競渡,萬木爭春,國強民裕,禹甸生輝。先烈們為之獻身的壯麗事業,正在一步步成為現實!莫非是他們喜極而淚水如瀉?

我在車中壯思翩翩,穿越時空與瞿秋白、何叔衡二位神靈對接,夢幻中我看到了:萬里長空忠魂舞,忽報人間曾伏虎,淚飛頓作傾盆雨!

(本文原載于《烽火回望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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